去年的尘土 今年依旧冷
四月桃花
黑色浆果
樟树的果实在这个季节再次成熟,坠落。
我轻轻拈起,静默着看。
他拖起我,问:这么脏,捡了干吗?
我笑笑,松手。
边走边开始唠叨:以前,在学校的时候,最喜欢偷偷一个人去看白头翁吃樟树果了,很漂亮。。。。。。回头,却发现他痴痴看着一边,半晌也没应话。
然后转头说:我们以后也来玩,好不好?
顺着他的方向看,是些孩子在玩滑轮,阳光下见他清澈激动的眼看着我,满脸欣喜,忍不住微笑:好。
不一定懂得我,却不会让我悲伤。那些暖洋洋的温柔,尖锐而潮湿。
烟花
言论
周五的晚上,和几个同事去吃了晚饭。
本想叫上老大一起的,发现他正和**兴奋地调着高软,于是转身下楼,正好遇到吕佳,于是一起吃了晚饭,还碰到了其他几个人。
六点刚过,坐在电脑前,实在有些百无聊赖。老大周六要去安吉,说了不让大家加班,突然就空了下来,一阵阵的疲倦涌到眼中,惊觉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休息过了。
再跑到吕佳他们那边,突然决定大家一起去超市看看。半个小时后,就五个人浩浩荡荡出发了。
看到冰激凌,笑着问范**:给你师妹带点吧,准保能搞定?
他也笑,却一本正经地说:女人是不能宠的,吊吊胃口就行,不能养刁了。
我一楞,转过头去,心里冷冷笑,快步赶上了其他人。
整天相处的都是男性,听了很多类似的理论,也习惯了,却不争辩,只默然听着,不置可否。比如吕佳,也曾说过:女生都是这样,总希望有人帮她们把事情做掉,能不做就不做。当时就想到自己接连三次拒绝了导师的帮忙,很想搬出来反驳,转念想,却觉得可笑:那有什么意义呢?
有一次,却有些动怒了。饭桌上,一新来的同事说到上海的房价居高不下,他感叹:有房子不一定能幸福,没有房子却肯定幸福不了。
我知道他有个女友在重庆,反驳道:这话不对。
他漫不经心地答:怎么不对了?不就是这样么?
无端地,我有些生气了:幸福不幸福,决不是由外在条件决定的。
他也严肃起来:可事实不就这样么?
我斜看他,真有些替他女友不值。老大听着我们的谈话,打了几句圆场,就过了。
可能是面临太大压力的关系,一点点地,磨去了感情的颜色,盖上了现实的灰尘。
可就算终有一天得到了想要的,也幸福不了。这原因,他们要过好多年才明白吧。
工作
不得不承认,还是很累的。
以前只要睡八个小时就精神足足的我,现在睡十个小时也觉得没睡够。
但是日子过得快而充实,一眨眼间,就过去了。
算命
公司来了个小姑娘,是藏族人,大大的眼睛,很可爱。
新员工交流的时候,我和她坐一起偷偷聊天。她突然说道:我会看手相。我笑,把秦江叫过去:给秦江先看。
她看了看,一本正经地说道:秦江,你将来会很有钱。
我忙递过我的手:看我的。
过了会,她抬头:很奇怪,你是我见过手掌纹路最清晰的人。
那是什么意思?我问。
就是说,你是我见过的,最专一的人。她看着我,表情认真。
突然一阵疼痛,我把手抽出来,说道:我不问这个,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将来会比秦江有钱?
秦江瞪了我一眼,我笑:说撒,是不是啊?
她也笑,最后说了句:你越老越有钱。然后抓过我另一只手,看了看又说:你老公和你一样,会很长寿。不过,他在某个时间段,会有个转折。
什么意思?
她皱了皱眉头:说不准,可能是身体方面的,反正会改变一些走向。大概在四十岁左右吧。
又说:你的命相很奇怪,看你的纹路应该幼年是吃过苦的人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你小的时候那一段却是空白。还有,你的纹路太过清晰了,说明你是个不是黑就是白的人。
我想不管其他的,这一点,她是真说对了。
极端的人,总是容易伤害自己。
晚归
晚上经过张江,是中医药大学的门口.
突然就有那么一种冲动:没有工作,住在学校旁边,每天去上上课,生活可以多么淡定从容。
望着从树影下手牵手走出来的学生,忍不住微笑:年老的我,若是身边陪了个同样年老的人,会不会让别人笑话?
答辩结束
我想我该是同一期培训的人中,最快答辩完的那个.
出来后,空落落的,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还好导师在身边,他拎着机器走在前面,我就在旁边跟着。突然旁边蹿出来个女生,说话嗲到甜腻,噼里啪啦就是一堆问题直奔导师。
我听着,偶尔有个问题不懂,听导师恩了几声,我就问那是什么意思?他看了我一眼,自己开始笑: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我楞了一下,那女生也开始笑,我就问:那你恩什么啊?他别过头去,止不住地笑:她在说,我就恩了呗。
三个人一起去坐的公车,为免冷场,我一直和那女生聊着天,偶尔停下看看窗外。空闲的那一刻,我就想:真好,要不是有两个人陪在我身边,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。
晚上回到公司,依然是培训和PL压下的一堆任务。躲在实验室和婷婷打电话,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忍了很多次,还是没说出口。
我只是觉得,自己象被抛弃了。